陆幼宁垂下眼睫轻声道:“自然是越快越好。”
直到傍晚,陆幼宁才出宫了。
一上了马车,她原本挺直的肩背骤然垮了下来,满面疲惫地倚在车壁上。
甘草心里还在纳罕,姑娘今日进了宫里,怎么在皇后跟前,比在府里话还多了。可见她神色异常疲惫,才知原来陆幼宁之前的应对并不轻松。
陆幼宁闭眼轻声道:“吓到你了?”
原本甘草还没被吓到,她这样一说才真正被吓了一跳。
陆幼宁缓缓道:“府里是非少,往后你就知道了,人有时不得不如此。”
她幼年丧母,父亲陆通判早年常带她在身边见人,她从小见的就是官场上的人情往来,官僚的笑里藏刀;等再大了,因是小官之女,比寻常闺秀出门更自由,接触的三教九流数不胜数,上至官夫人小姐,下至穷到衣不蔽体的难民,都是她见过的。
在什么人面前就要做出什么样子,陆幼宁再明白不过。
她与皇后名义上是姐妹,可到底情分不深。对方乍闻她恢复神智,心里必然也会生出疑虑,故而她苏醒后初次进宫的一举一动都不能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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