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身边向来离不开青黛,故而她今日被人单独带到这里来时又哭又闹,吵着要找她那个丫鬟。直至那婆子恐吓了她几句,说若是她再不安分,府里就会把青黛发卖了,她这才被彻底吓住,一个人抽抽搭搭地去佛前老实跪着了。
她们盯了好一会,见这傻子也没有偷懒的意思,又看得无聊,这才出来赌钱。
薛文清听得皱了皱眉,又问:“天色已不早了,这要表姑娘跪到什么时候?”
其中一个婆子觑了眼他的脸色,小心答道:“……听玉书姑娘的意思,只怕是要在佛堂里过夜。大公子可能还不知道吧,这表姑娘毕竟是个痴傻的,说发疯就会发疯,今日还动手险些砸了元姝姑娘。若是不让她知道厉害,只怕她下次就要害人了。”
薛文清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对整件事再清楚不过了。
表姑娘是个傻子,却也是个最温驯听话的傻子,若不是有人刺激了她,她怎么可能出手伤人,又怎么可能去害人。
他心里浮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抬头望了望她们身后的小佛堂,大门留了一道窄窄的缝隙,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绰绰灯影。
薛文清压低了声音道:“不要让人知道我来过。”
那两个婆子眼神一阵飘忽,却发现薛文清正紧紧地盯着她们,顿时打了个寒噤,连声道:“绝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就算夫人也不会知道。”
薛文清这才越过她们,推开大门,大步迈向小佛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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