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走,她还有想要做的事。
沈廷炤没有回话,屋内静得连青黛都有些不安了,催促道:“姑娘听话。”
陆幼宁还是不动。
她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攥成了拳,涨红了脸憋了半天,总算一口气顺畅无比地说了心中所想:“……姑娘跟大人学写字,变聪明,就不是傻子了。”
她始终记着那天他安慰她的话。
沈廷炤心中一动。
她微微仰着小半张脸注视着他,明净纯澈的眼里有一股异乎寻常的坚定执拗来。这样一个小傻子,居然也会想自己挣出一条生路来吗?
沈廷炤定定地看了她片刻,忽而笑了。他薄唇轻吐,只轻轻道了一个字:“好。”
……
第二日,山月居的屋檐下传来女先生愤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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