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是胖一点好,比如他现在就很想捏一捏她颊上的软肉,可这样毕竟太不庄重,还是只能作罢。
两人一通对话后,又没话说了,继续静静坐着。
沈廷炤一贯寡言,何况朝政上的事说了,小傻子也听不明白;陆幼宁倒是攒了满肚子的话,可她从未在轿子里这样陌生的空间与沈廷炤单独相处过,一时有些紧张,只能揉着衣角,茫然地想着自己怎么见了人,反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呢。
沈廷炤虽然无话,却慢慢放松下来。
前些日子他忙着朝政,整个人的神经一直是紧绷的,每天深夜回去坐在只有他一人的屋内。他自幼年起便时常孤身一人,没有玩伴,也没有亲人,按理说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可他盯着墙壁上的影子,忽然觉得周围静得如一滩沉闷的死水。
是由于最近没见那个小傻子的缘故吗?
其实以前他们也并非朝夕相对,大多时候他还是一个人。
只是大抵一样事、一个人看得习惯了,突然见不着,反而不适应了,总觉得缺了一块。
大约是听里面静下来了,此时外面传来六安战战兢兢的声音:“大人,咱们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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