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廷炤想了想,知道她说的是常去后院蹭吃蹭喝的那几只野猫。
说野猫也不确切,毕竟它们大多是府里养的家猫生下的,只是后来越来越多,便把它们放出去养了,偶尔它们想起回来,底下的人也会喂一喂。陆幼宁一直想养几只,只是他没答应。那些猫儿整日半散养着,野性难驯,万一抓伤了她,回头又要哭了。
而人心就像这些野猫一样,游离不定。
常人被七情六欲牵引,总归有迹可循,可陆幼宁只是个傻子,有时他只能知晓她的一举一动,却无法真正洞悉她在想什么,连她自己都未必明白。
思及此处,沈廷炤倾身逼近她,直直看向她清澈的眼底:“……再等一两个月,以后你认了老夫人做义母,你便是沈家的人了。”
“好呀,”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再度提起这件早已被定下来的事,陆幼宁还是轻快答道,“那姑娘以后是叫二公子哥哥,还是叫他弟弟。”
沈廷炤皱眉道:“什么都不用称呼。”
管他干什么。
两人靠得太近,他面上再细微不过的变化,都逃不过陆幼宁的眼睛。
她知道刚才的一瞬间,大人又不高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