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临清伯本人还在兢兢业业维持家业外,府里的男丁们都是花天酒地的浪荡子,整日寻花问柳的,对府里的一切事务并不上心,看了陆幼宁更是连路都走不动。
那副眼神发直的模样,青黛至今想起都只欲作呕。
姑娘的姨母陈氏,是个冷漠刻薄的人,平日里巴不得她们不出现在她眼前;而薛老夫人看着和善,却总给人深不可测之感。
这偌大的伯府,进来容易出去难。
直至今日,青黛也不能确定自己那时的选择是对是错,只愿有朝一日姑娘若能醒来,不要怪她才好。至于其他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二日一大清早,青黛起来服侍陆幼宁梳洗完毕,就跟伯夫人女眷们一道前往府门,登上早已等候在那里的马车。
陈氏深知女儿薛元姝素来不喜陆幼宁这个傻子,索性让陆家主仆与她同乘,让女儿和府中其他各房的姐妹们待在另外一辆马车上。
伯府的马车辘辘地驶过青石板道,向京郊隆福寺方向驶去。
陈氏一上了车就开始闭目养神,一副不愿与她们多说话的模样。青黛也不敢出声,只能安抚地握住身边人的手。好在陆幼宁向来安静,没闹出半点声响,一路上倒也安稳。
轻风掠过车厢的帷帘,不时露出马车外的景象。驶出外城后,路边逐渐从熙攘的长街变成了平坦的麦田,远山连绵起伏,遍野青绿,正是春光烂漫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