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幼宁抱着他的手臂哼哼唧唧,就是不肯睁眼起来。
没办法还是丫鬟给打来水,他用巾帕给她擦了擦脸,好在陆幼宁生得好,平日里也不施脂粉,这样也能糊弄过去,再卸下钗环,这一套他不知何时做得已经很熟练了。
不过最后换衣服还是让丹桂来的。
虽然人抱也抱过了,甚至更亲昵的举止也不是没有,不过某些事情上,沈大人还是一如既往地恪守着规矩,哪怕在这一府之内,他的意愿就是最大的规矩。
隔着屏风,那一头的陆幼宁被丹桂的动作惊扰了好梦,有些不满地嘟嘟囔囔,这头的沈廷炤听了难得歉意道:“下次不会再这么晚了。”
她口齿不清道:“那大人,就、就……可以多陪陪姑娘。”
片刻之后,他答道:“好。”
等此间事了,他也可以放下许多事,为明年春日两人的大婚筹备。
于是吹灯睡去。
三更时分,外面传来几下敲门声,屋里窸窸窣窣的动静,然后是人的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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