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幼宁呆呆地站了一会儿,回到床上坐着继续发呆。
过了一会儿,她觉得口渴,才喊起丹桂的名字。
屋里没有丫鬟守夜。
沈廷炤为官后也没养成所谓富贵人家的习惯,向来独自起居。就算陆幼宁搬来与他同住后也是如此,若是她半夜口渴想喝水,只要隔着屏风迷迷糊糊喊一声大人就行。毕竟沈廷炤夜里素来浅眠,稍有动静都会惊醒,照顾她也成了随手的事。
睡在隔壁的丹桂听到,匆匆披着衣衫过来,在她问起时答道:“大人有事,跟六安一起出去了,走之前还嘱咐姑娘要好好听话。”
陆幼宁拥着被子呆呆地坐了半晌,忽然开口道:“姑娘要见怜玉。”
丹桂看了眼屋外的天色,哄道:“再有一两个时辰天就亮了,姑娘再歇会儿”
“不,”陆幼宁一字一顿,以一种少见的坚决语气道,“我要见他。”
她不同寻常的态度让丹桂不敢怠慢,只能赶紧让人去外院叫人。
待怜玉进门后,陆幼宁只听到她自己的声音问:“大人去宫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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