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怀瑜为阿姊抄写的佛经,当日不慎害得阿姊受伤,我心中难安便抄了这些为阿姊祈福。”看嘉懿脸上疑惑,糯糯的童音响起,一字一句地解释道。
闻言,嘉懿心中稍慰。还好,孺子可教,心性尚未被端贵妃养歪。可惜那个他道歉的真正对象早已不在了,她无意替原主作出原谅的决定来,便轻呼口气,转而说到其他事上。
“怀瑜的好意阿姊心领了,说起那天你可知当日抱我回来的顾公子顾衍之可还在宫中?当日幸得他搭救,阿姊想向他道谢。”
“中秋将至,上书房放假,衍之哥哥已经回家了。”许怀瑜说着瞧了瞧嘉懿的脸色,见她脸上有些失落,望着远处,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挠挠头想了想又补充道:“阿姊若想表达谢意,怀瑜可帮忙派侍从去定国公府上,替阿姊传达。”
“哦?看来怀瑜经常去国公府?”嘉懿眨眨眼,笑着问道,心中欣喜异常,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嘿嘿!也没有啦,只是因为衍之哥哥的缘故去过几次。”
“定国公早年随着父皇南征北伐,气势非凡,据说闻定国公之名可止小儿夜啼,此等威名阿姊在这深宫中也曾听闻,怀瑜胆子这般大竟不怕吗?”
嘉懿顺着许怀瑜的话往下说道,话语中带着几分揶揄,成功地让许怀瑜羞红了脸。
跺跺脚,撅撅小嘴,喊道:“哪有?定国公虽威名在外其实本人可儒雅了,定国公夫人也很温柔,对怀瑜很好呢!经常送我些小玩意!”
“那……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看来你的衍之哥哥也是个很温柔的人了?”嘉懿试探着说,想要多打听些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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