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他与这个地方,不,或许该说是与这世上的一切,都显得那般格格不入,仿佛……一缕游离于人间和地狱之间的幽魂。
妓*女们扭动着或不盈一握、或粗如水桶的腰肢,花枝招展地在这狭窄而热闹的青石板路上来来往往,时不时还有女人——无论是年轻的,还是年老的,或好奇或暧昧地扭头看向他这边,眼中满是迷恋以及惊艳。
“这男人好美!看五官不会是个洋人吧?”
“是啊,个子也好高!”
“很像呢。可是……”
女人们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不断从四面八方传来。从路人的角度看去,这个或许刚及弱冠之年的青年美得仿佛西洋雕像,却不带丝毫女气。然而,他那过分深邃突出的五官和在路灯下泛着冷白光芒的皮肤,在一身朴素粗布短打和中原式发髻的衬托下,就显得能多违和就有多违和了。
——对于男人而言,再出色的美貌若没有财富和地位的加持,终究也是百无一用。
秦放打心底里替他感到可惜。
穿过逼仄的几道小巷,二人来到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儿前面。沈夜北找了个靠窗的僻静位置很自然地席地而坐,顺手招呼秦放也坐下:“想吃什么随便儿点,今天我请客。”
沈夜北薪俸虽然微薄,人却是衙门里出了名的大方。秦放家里老娘之前生病那阵儿,就是因着自己这位“沈头儿”慷慨解囊,最终才得以及时就医的。因此即便贪小便宜如他,此时也多少有些不好意思:“那个……头儿,不好让您破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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