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桑辞被他那个‘就’气笑了。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对酒精的耐受程度有着很大差别。宋瑾既然不能喝酒,那么最好一滴也不要碰才是。
许桑辞问道:“你还能听出我是谁吗。”
“你是许桑辞啊。”宋瑾说着拍了一下桌子,骂道,“我现在看不懂物理题,我还听不出来你的声音吗?”
“宋瑾,你家里现在有人吗?”许桑辞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喝酒…但你现在已经喝醉了,很危险,让家长照顾一下你。”
宋瑾拿着手机左右环顾了一下房间,摇摇头,“没人,我也没醉……我、我打电话是想问你一道题。我把题目念给你听…”
自觉精神状态很好,宋瑾让许桑辞把解题过程讲给他听。
就是一道非常简单的基础题,简单到宋瑾清醒状态下都能直接心算出来。
许桑辞跟酒鬼说不通,就让宋瑾坐在椅子上不要乱走乱动,自己才会给他讲题。
“……毛病真多。”宋瑾嘀咕了一句。
接下来与其说是许桑辞给他讲题,不如说是宋瑾一个人单方面的自言自语和挑衅。就这样过了十几分钟,宋瑾嘟囔了一声“困了”,然后就趴在桌上开始睡觉。听到宋瑾那边完全没了动静后,许桑辞才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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