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满意足地转过身去时,宋瑾问:“你手怎么了?”
为什么会…伤成这样?
冷白皮的手背上有着道道血痕,新痕带着旧伤,看伤口形状,像是被什么抓伤的。
许桑辞竟笑了笑,语调有些拉长,“这事儿你也管啊?”
言下之意就是嫌自己管多了呗。
不识好人心。
宋瑾一脸冷漠地转过身去,“谁要管你。”
许桑辞:“……”
原来不管啊。
大课间时,因为操场翻修,就取消了做操,改为在教室里自由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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