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郊区的筒子楼里。
“爸,少喝点酒,医生说你的胃不能再受刺激了。”狭小的客厅里,许桑辞皱着眉抢过了许国森手里的酒瓶。
“你、你反了天了?!我是你老子!我干什么、还、还用你管?!”许国森一手搭在他的啤酒肚上,另一只手伸着,“快点给老子拿过来!”
“别做梦了,你不能喝了。”许桑辞直接把酒瓶里的酒都倒进了洗手池里。
“你他妈的……”许国森胸口剧烈起伏,一把将小木桌推倒在地,碗筷、剩饭剩菜洋洋洒洒砸了满地,“这个家老子是呆不下去了!你这逆子居然都骑到老子头上去了?!”
两年前许国森像以往一样对许桑辞撒怒气拳打脚踢,许桑辞那回终于有了实质的反抗,和他这个名义上的老子打了一架,最终以许国森断了肋骨告终。
自此以后许国森才意识到他这个儿子长得比他还高了,打他根本不费吹灰之力,许国森就再也不敢跟许桑辞动手了,却还是要在嘴上讨他作为老子的便宜,国骂十级选手。
许国森摔门而出。
可这狭窄的一室一厅并没有因此安静下来,很快又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哭嚎尖叫声:“啊——!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要离婚!我要离婚!别打我了!……哈哈哈哈哈哈,许国森你会有报应的,啊!!!”
许桑辞面无表情地从木质橱柜里拿出了几个药瓶,倒了一碗温水,走进了卧室,手里拿着药和水半蹲在了缩在房间角落里的女人面前,轻声说:“妈,该吃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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