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瑜你怎么突然……”江小英拉了拉她的袖子低声问道。
谢瑜：“……”
她能说这是个意外吗？
虽然她是不喜欢程锦行，但是她也没打算在这么多人面前说程锦行的不是。
尤其是，程锦行身边那个穿着红色礼服的女人还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眼神不太友好，像是打量又像是警告。
这盆谢瑜见过，算是程锦行同公司的师妹。
几个月前发售的专辑销量不错，所以也进了这次盛典的现场。
只是她的能力还不足够坐在程锦行旁边吧？
不过想到之前的先例，师兄带师妹的例子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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