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去,”阮西并不怕她威胁,即使没见过原身父母,但也不能容忍他人拿去世的阮家夫妻说事。
“正好,我这会儿空闲,要不现在我陪大伯母过去?只是,我这不尊长辈的恶名流传了出去,王管事还要不要我这个儿媳就说不准了。”
大伯母闻言一噎,想了半天只能气的跺跺脚走了。
姐弟俩这才清清静静的用了早食,背上背篓进山。
山中仍有蒙蒙薄雾,如白纱般柔柔地漂浮在空中,高大而挺拔的树群在这一片白茫茫中若隐若现。
两人走至山林脚下,阮西没有走主道上山,而是从岔路中沿着一道蜿蜒小径往前。
“阿姐,”小东阳瞧着这不是他们平日里上山的路,软软怯怯的问:“我们要去哪啊?”
“后山,我们去采药。”
齐燕山连绵起伏的脊干另一侧,苍穹一片翠色,烈阳灼灼,绿意遍野,无遮无拦。
一匹匹骏马肆意奔驰,牛羊成群,悠闲的在牧场里散步,全然一派生机勃勃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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