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阮父没有离世前,阮家也算是小有家底,阮父昔年曾经救过落水的王管事,冬日水流冰寒刺骨,为此阮父落下个一到阴雨天就腿骨疼痛的毛病。
对方为表谢意,赌咒发誓的承诺待到阮家姑娘及鬓之后,让自己的大儿子迎娶她。
可惜一场病让阮父缠绵病榻,为给他寻医问药,银子如流水一般花了出去,也没将阮父留住。
阮父撒手人寰后,阮家的家底也跟着空了,那王管事却在段家牧场里混了个管事,水涨船高,下放到山下庄子里当个土皇帝,此后再也没有提起过婚约一事。
现如今却又道要娶阮西进门,这个穷酸丫头听到这么个好消息还不痛哭流涕,激动的跪下来。
“东村王管事家把日子定下来了,下月十五迎你过去,你准备准备!”
大伯母微抬下巴,等待着阮西不敢置信的问声和又惊又喜的表情,谁知对方根本不为所动。
阮西深深看她一眼,看的大伯母从蛮横中竟然生出莫名心虚,笑容都快挂不住了,这才道:“不必了,我也无意嫁他为妻,改日我会登门向王家说明此事。”
穿越而来的阮西本就无意许他,今日忽然旧事重提,正好废了这口头婚约。
“你想什么呢,自己瞧瞧自己家什么样,还嫁他为妻,”大伯母的眉梢里流露出些许的讥讽:“你是嫁过去做妾!”
“妾?”阮西蹙起秀眉,抬眼望过去:“那就更不用了,大伯母还是回去吧。”不管是原身还是阮西,穷可以,断没有给别人当妾的道理,王家还真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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