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很有趣的样子,但对我来说,未免也太吃亏了吧。不能违背你的意愿对你动手动脚,岂不是剥夺了我作为你丈夫的特权。”
喑哑裹狭着不满的幽怨声紧贴着我的耳廓,甚至他暧昧黏腻舔了几下,湿漉漉的感觉从耳边传来。
一股怪异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顺着神经扩散到尾椎骨,直冲大脑,令我心底直发慌。
“那就定个「期限」,在这「期限」里,如果我没爱上你,过后「条件」任你提。”
我表面强装镇定,接着随口提出一个对方绝不可能答应的时间,转移对方注意力。
“一年怎么样?”
“不行!”
果然,五条悟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想也不想就回拒了,然后狮子大开口:“一天!”
“你在想P吃!”我毫不客气地反驳他,“一天哪够,你以为是一见钟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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