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活物,一种寄生物。
在无穷无尽的法力和魔咒的滋养下,它拥有了生命,每两个房间都有被魔纹隐藏的直达通道,庄园可以自由控制这些道路,于是它被主人炼化成一张地图,一张刻在塔迪心脏上的地图。
任何生命体除了主人、宠物们,在庄园内走动都能被塔迪感知到,感知的感觉就像有蚂蚁在胸口、脚底、掌心爬行、啃食血肉,不可忽视,感觉无时无刻不在,墙壁上爬山虎在生长、花坛里曼陀罗在摇摆……地下暗河的船运来的魂魄在吵闹、哭泣、愤慨……
潮水浸没脚腕,鞋中全是水,塔迪不经意想到,庄园里真安静啊。
聪明的小姑娘,翻过窗骑着芬里尔无声无息地离开庄园,直到她去查看尼福尔有没有踢被子才发现她带着芬里尔离家出走了。
缓慢挪动的船上传来争吵声,一个矮矮胖胖身着华服的秃顶老男人走出人堆,他身后的人挤在一起,为他空出一处宽裕的落脚地,他身后的甲板上趴着个瘦弱的人。
他在那人身上啐了口,一边向塔迪抱怨:“这船走的慢就算了,还有穷鬼和我抢船上的房间,也没人给我解决!”
“啧,每天都有闹事的人。”塔迪舌头抵住牙尖,这种声音真是太吵闹了,她扫了两人一眼,漫不经心地火上浇油:“你不是到这儿了吗?”
“我可是掌管三个郡的伯爵!能和他们一样吗?”他骂骂咧咧地指着船上所有人:“快带我去我的房间!”
塔迪轻蔑地笑起来:“庄园里没有你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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