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的胶鞋底与瓷砖地摩擦声。
睡得迷迷糊糊的叶子新转身面向白墙,混乱地拽过被子蒙在头上。偌大的房间里此起彼伏回响着呼吸声。
男生蹑手蹑脚地关上白枫木门,双眼迷离地打个哈欠。
气候淌过秋分,经过几场绵雨的洗涤,渐渐冷了起来。
他把校服袖子往上拽了两下,蹲在男生宿舍大楼门五米外的绿化边上等纪弈一起去广播室。圆柏长有三米高,偶尔有不知名的飞虫在其深灰色的树皮上轻颤。
门卫大叔不经意放进来的流浪黄毛垂耳狗崽,一路嗅着绯红色的透水砖,步履蹒跚到他面前,抬头看了看他,低头又往前走了几步。最后在他膝盖前面对着宿舍楼的大门坐下。
所以当纪弈起晚了慌慌张张边穿校服边向门外跑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人一狗以极为相似的姿势蹲在大楼前,不约而同地望着他。
狗崽见他跑过来,有些惊慌地站起来,躲到简开阳的脚边。
“这难道就是物以类聚?”纪弈忍不住伸手去摸小狗的脑袋,却扑了个空。狗崽又躲到简开阳的另一只脚边。
“这叫狗都不愿搭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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