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开阳靠在椅子上,笔尾抵着下巴,独自在寂静而敞亮的教室,无声笑了笑。
一换季就重感冒的人,除了体弱的沈曼钧,还有一年四季不知冷热的童言夏。
她刚摔得体无完肤,再加上生病,身体沉重,萎靡不振,整个人半残般一步一晃走在老教学楼里。
简开阳低头画画的时候听到广播室门外“哐当”一声闷响。赵晨珏嘴里的辣条还没完全吃进去,好奇地走到门口探出头,大吃一惊:“撞哪儿了?”
童言夏满脸委屈地捂着后肩膀走进来:“撞窗框上了。”女生哭唧唧地看向简开阳和在另一边坐着的申晓。两个人一前一后站起来。申晓离得最近,走到她身后将衣领往下扒一点,一道五厘米长触目惊心的红划痕印在女生洁白的蝴蝶骨上。
好在没有出血。
“我的天啊。”申晓惊声呼道。原本没打算上前的简开阳,听到申晓的惊讶,三步并两步绕到童言夏背后。一旁的赵晨珏动作更快,手拉住她的衣领,肆无忌惮观摩起来。
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童言夏“唰”一下红了脸,目光呆滞。申晓拍赵晨珏的手,而赵师哥完全不明白她突然打他是什么意思。
简开阳愣了一下,提着童言夏的衣领往上盖住伤口,轻轻将她向前推了一把。
这才把赵晨珏和申晓的手与童言夏的衣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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