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环境太黑暗,她又累得虚脱,没注意到有人往楼上走。前面的人刚巧走到下层楼梯,迎头被大纸箱子砸到墙上。
童言夏尖叫一声,连跑带绊、抖着双腿跑下去扶住箱子:“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儿吧?有没有伤到哪儿?”
男生始终比她有力气,反应也快,被砸到脸后眼疾手快接住欲滚下楼梯的纸箱,直到身后的朋友和女生跑过来帮他分担一部分力,他才勉强睁开眼。
痛得眉头紧皱。
“我的天,宝贝你没事儿吧?”后面的男生在黑暗中摸索他的脸,“这廊灯怎么又坏了,我滴乖乖,毁容了可怎么办呀,我该如何直视你。”
童言夏喉咙发涩,艰难地多嘴问了一句:“你俩是一对吗?”
“……”
夜特别静,静得能听到彼此遒劲有力的心跳,静得任由空气织成一张硕大的网、罩住整条漆黑的楼梯,静得耳边只剩下一句——
“我是你爹。”
她觉得自己就是嘴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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