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失德,年少的皇子显露出非同一般的天赋,在有心人看来,这就是国本将易的预兆了。
晏珣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有闲心笑了笑,“父皇没直接废了孤,孤就应该感恩戴德了。”
颜放只觉得太子话里满是冰冷的讥嘲。
大晋朝人人皆知,陛下对发妻孝惠皇后情深义重,对嫡长子也是看重无比。连当初昌德伯贪污受贿一案,看在皇后跟太子的面子上,也只是轻轻放过,削了爵位而已。
诸位皇子中,更是只有太子是陛下亲自启蒙,亲自教导,孝惠皇后刚薨时,陛下为了安慰太子,与他同吃同住在章华宫,那时谁不暗道天家有真情。
可短短十年,陛下另立继后,太子性格大变,越发阴冷偏执,父子之间的隔阂一日比一日深,及至如今的冰冷疏离。
帝王心思难测,他也把握不了陛下对太子剩下几分父子温情,只希翼事情不要到最坏的地步。
颜放颇为可惜的想,若不是陛下年纪大了,猜忌防备之心日重,不准太子掌兵权,他早就向太子献策逼宫造反得了。
何必似如今一般,兢兢战战,等着头上架着的刀不知什么时侯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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