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刻钟后,他才从这种濒死的状态中脱离。
他摘下了眼镜,在椅子上坐的笔直,苍白的薄唇紧紧绷着,他的手还在发颤,因此动作极慢的从口袋中拿出火机,十分平静的点燃了手中的资料,等它燃烧无几后扔进了垃圾桶里面。
妙初送走最后一个客人,有些疲惫的坐在办公桌前,四周十分的安静,同事已经早早的下班,她揉了揉额角,静静的看着桌上摆着的百合花出神,过了会也准备收拾下班。
恰在此时手机铃声响起来,那是一个陌生号码,她接起来:“您好。”
对面的人听到她的声音发出一声短促的笑:“我找到他了。”
妙初愣了一下。
电话那边的人还在说话:“在宋希濂的别墅。
藏起来也没关系,我会亲自送他去地狱的。”
话一说完,对方就挂断了手机。妙初面无表情的把手机从耳侧收回,她拉开办公桌的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张照片,上面是个年轻男人,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容,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在男人的脸上按了按,似感叹一般:“你那么疼她啊。”
“阿濂,阿濂,阿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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