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量你也不敢,时爱现在住哪里,我有东西寄给她。”
“你直接寄我公寓,她现在住在哪里。”
“什么住你家?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也要同意。”说着陆泽便将电话挂断了。
既然江瑞说时爱疼,应该是醒了头正疼着,让时爱赶紧将醒酒汤喝下去是正事,扯什么犊子,耽误事。
被挂了电话的江瑞骂骂咧咧的将手机扔到了一边,最后还是认命的让人他放到柜子里和保险箱里的东西打包寄给了时爱。
电话另一端的没了声音,脑仁一直在隐隐作疼,时爱也没有睡下去欲望,理智回笼时爱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
然而刚坐起来时爱又捂着头躺了回去。
这就是宿醉的后果吗?
时爱捂着头痛欲裂的脑袋,忍不住吐了一口气,随后时爱连忙屏住呼吸,这个味道再闻下去时爱觉得她可能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自己被自己熏死的人。
时爱发誓以后再也不去酒吧这样的地方了,更不会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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