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曾经在英国耍过的酒疯,姜抒以艰难地开口。
“我昨晚……没说什么不该说的,也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吧?”
“这个问题你就要问周嘉蘅了。”
闻芋幸灾乐祸地笑了两声。
“毕竟他才是当时的受害者。”
姜抒以:“……”
“好了,你快发条信息给人家吧,好歹道个谢。”闻芋那头传来洗漱的声音,“我要起床了,一会儿再聊。”
一想到她昨晚极有可能对周嘉蘅发了酒疯,并且现在还不得不给他发信息道谢,姜抒以就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真的。
这辈子都没丢过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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