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池余,目光冷酷中带着些笑意。“谁送你来的?”他在圈子里出了名的洁身自好,是谁不怕死敢送人来?
“没谁送我来……哇!”池余刚开口,被冷水又浇到脸上,差点呛水。“咳咳!”他咳了几声,觉得浑身的力气快要用尽,也不挣扎了,换个示弱的策略,打算实话实说。
“顾总,我真的只是被人下药,碰巧认出您,知道您是古道热肠……噗!”他奉承的话又被浇冷水打断。
“胆子不小。”顾明城想不起眼前这精致漂亮的青年什么来路,看着他被冷水浸湿了衬衫,白腻的皮肤仍是透着粉。
他努力向后仰头,半眯着眼睛生怕水进到眼睛里,长而黑的睫毛颤抖着。偏开头,露出脆弱的喉结艰难的滚动。纤长的手指白的快要发青,紧紧扣着浴缸的边缘,让人联想起别的场景下,青年的手紧张抓握床单的样子。
顾明城对这个送上门来的小绵羊起了兴趣,勾起薄唇。“你叫什么?”
池余才不敢告诉他自己叫什么,生怕他这能拒绝出席自己结婚仪式的尿性,把自己送到胡涛面前。
池余吐了口不小心喝进去的水,正要随便说个名字,顾明城又向他脸上浇水。
“不敢说自己叫什么?”
“……”我特喵的说的慢点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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