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窝座咬紧牙关,再次提升攻击速度,但那些攻击就连眼前这个人的衣角都碰不到,所有的动作仿佛早已被面前的人完全看穿一般,每一次挥刀,看似缓慢的攻击却每一次都能在他的攻击到达面前的瞬间被消融,就好像是他自己撞上刀锋似的。
而且,我完全没有感知到他的存在,这个人,就好像一株植物似的,就好像一开始就理所当然的在那似的,浑身没有半点斗气的痕迹,全部要靠肉眼观察进行躲避。
他的头再次被砍下一半,倚窝座向后退去,扶着脖子,剧烈喘息着,这并非是剧烈运动后的喘息,而是对压力做出的缓解动作。
如此憋屈,充满压力,脖子上深可见骨的伤口慢慢恢复,眼前之人从容不迫的微笑着,在他恢复的瞬间逼近,挥舞出了精湛的斩击。
炎之呼吸,一之型,不知火。
破坏杀,脚式!流闪群光!
“真是让人怀念,”杏寿郎挥剑顺着倚窝座的节奏挡开了所有的攻击。他自顾自的说,“好久没能和你痛快一战了,真是痛快!”
“我此前完全没有遇到过你!”倚窝座咬牙切齿。
“你当然。”杏寿郎被他自己的话卡了一下,一如既往地微笑,“不,没什么。”突然在战斗空隙之间,他的右手松开了手中的日轮刀,照着倚窝座的脸就是一记重拳。“吃我人格修正拳!”
倚窝座被打飞了出去,但他愣愣的没有任何反应似的,落在地上甚至还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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