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诶?!”
忍无可忍的善逸大叫:“给我适可而止你们两个重伤号!!!忍小姐说过什么都被你们忘干净了是嘛?!”
一阵兵荒马乱后,被强行拖回病房的杏寿郎就被拉起来换药了。
“当时战斗的时候因为特别紧张的关系,完全没想到我其实已经被砍成两半了。”缠在杏寿郎身上的绷带拆下来后,露出了缝上线的巨大伤口,“完完全全没感觉到啊……”
说道这个,忍皱了皱眉:“炼狱先生,你身上这种伤口是能忽视的吗?要不是你的恢复力超乎寻常,您现在早就已经死去了你知道吗?还有,刚才你居然还想要拿刀?离开大厅之前说了什么你完全不记得了吗?”
“实在抱歉,和炭治郎说了一些话后就热血上头了,什么都被抛到脑后就只想着拿刀比划比划,下次不会了。”站起身的杏寿郎眨眨眼,“但是我真的没有感觉到这个伤口是从哪来的,哦。”杏寿郎睁大眼睛,“是那一击吗?我还以为我挡下了。”
杏寿郎笑了笑,语气轻松的说:“当时刀断掉后我还以为不会波及到我,真是太不小心了,真是差点就死了。”
忍的脸色这下彻底阴沉了下来。“请不要把这件事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可以吗?死亡这件事是非常严肃地,请你能保重自己身体好吗?”忍想起之前进行缝合时杏寿郎身上无数的巨大伤口,几乎每一道放到其他人身上都会导致死亡。
“还有,我想问问您那怪异的回复速度是怎么一回事?简直像是鬼一样,如果不是你给我的感觉并不是鬼,现在你不可能被我允许待在这里。”
杏寿郎沉吟片刻:“你让我想想该怎么同你解释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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