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渔网中倒出一个成年人头部大小的珍珠蚌,蚌壳上长着细细密密的藤壶,上头还挂着水草因此瞧着十分丑陋。即便如此,人们对这大家伙还是十分感兴趣,“这里头会不会有珍珠啊。”
这句话让本就不平静的人群更加躁动。
渔夫们对视一眼,站出来一个老头,“妈祖保佑,这是妈祖的恩赐啊。”他不着痕迹的拿起那个珍珠蚌,高高举过头顶,“我们将此奉与妈祖,以求后日丰收。”说着,他穿过人群,将手中的大蚌壳丢入水中,船上人们听到‘噗通’一声,各个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叶榕站在远离人群的船边,她眯着眼,瞧那老者一脸虔诚的将蚌壳丢下去,蚌壳是落入水中不假,可似乎被什么东西兜住了一般。
不过站在船上的人没人注意到这一点,叶榕自是不会拆穿。
坐在她不远处的一位衣衫褴褛的男子,仰头用嘴接酒壶里淌出的酒水,他后脑枕在船边,双眼虚望着天,“风雨任逍遥,酒中有乾坤。……一棹何时归去,扁舟终要江湖。”
他双手耷拉在身体两侧,似乎是醉了,但双眼却有着酒醉之人没有的通亮。
叶榕喝了口自备的茶水,眺向远方。不一会,便可以看到天际的塔尖,那是源津码头上最高的哨岗。渐渐的,群山也显露峰角。
为了赶上这出海的渔船,她可是起了个大早,一会儿说什么都要补个觉。她边打哈欠边从船上走下去。
身边走过了一位充满酒气的男子,叶榕往边上让了让,以免发生碰撞。瞧着那人走远了,她才接着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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