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就已入了冬天。
谌维的手已经康健了,拆绷带的那天他心情很好,又正值周五,打算带谢衡东出去吃个饭。
但他现在日子挺不好过的,苏时康盯着他盯得很紧,他实在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对谢衡东干什么出格的事。于是他愈发狂躁,很迫切地想跟谢衡东发生点什么。
想来自从碰到苏时康,他连一封表白信都没机会送,谢衡东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心意。
周五下午的最后一节课,自习课,快下课的点班级里都很躁动。
谌维也很躁动,尤其是他有一道文言文理解题不会,谢衡东就凑近了给他讲题。
谢衡东的气息喷洒在谌维的脸颊,在这寒冷的冬季暖烘烘的,让他冰冷的脸也渐渐燃烧起来,谌维不自觉地凑近,想跟他贴得更近一些。
凑的近了,右手就想要伸过去,揽住谢衡东的腰。
岂料……
“轰”地一声,他身后的椅子被人用力一踹,而谌维整个人不设防地胃部往课桌上一幢。
“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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