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已经汗湿了,谌维眯着眼坐起来,觉得浑身不舒服。虽然酒醒了,但头还是很疼,他往床外边看去,苏时康正在房间里收拾东西。
“醒了少爷?”
谌维迷迷糊糊地问:“你为什么关我电风扇?”
“……”
“还给我盖了毯子?!”
“哦……”苏时康忙自己的,不看他,“这不是怕你着凉?”
“着凉?嘶——”头疼一下子冲上来,谌维揉了揉太阳穴,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
失恋,被谢衡东甩了,然后酒精过敏,然后……
不行了,还是别想了,他现在身上难受得很,瘙痒就不说了,全是汗味儿,黏糊糊的。
“你家浴室在那儿?我想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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