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浸过艾草水的皮肤很细腻光滑,发着烫,药草的苦味与清香萦绕在鼻尖。
“时康……”
谌维迷乱地叫了他一声,而后双手拖住苏时康的下肢,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行云流水地将苏时康压到了卧室的床上。
他刚将人放下来就低头压下来。
苏时康躺在他身下看着他,眼神涣散又痴迷。那瞳孔表面迅速结了一层泪膜,好像下一秒就能流出泪来。
但苏时康是坚硬的,若不是情感与欲|望决堤,他不会轻易落泪。
谌维三两下扯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苏时康却伸手勾住他,主动将唇凑了上去。
这个吻霸道热烈,唇齿相缠间已经有铁锈味散开。
苏时康搂得他很紧,身体发着烫,脸也发着烫。肌肤相贴,谌维感觉他的身子在发抖,两人坠在柔软的红玫瑰枕被里,比盛开的妖艳的玫瑰花更艳丽,更美丽。
谌维的眼眶染红了,他放开苏时康,忍不住道:“时康,你又在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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