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维被这个问题问的愣住了,苏时康又在明知故问,他明明都已经疯狂了。可他没来得及回答,苏时康就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你舒服就够了,我疼点算什么?”
谌维抵住他的额头:“可是你疼我会心疼的。”
苏时康突然骂了他一声傻瓜。
“我今天在书房发现了一些好东西。”
谌维一愣:“什么好东西。”
“明知故问。”
其实谌维心里也都知道,但是被拆穿还是有点羞羞的,书房里摆着一张课桌和椅子,是他们高中的款式,然后课桌上堆着苏时康以前的书,是那年暑假谌维带回来的,而课桌的正前方的墙壁上又贴着苏时康送给他的那幅沉州湖的画。
课桌上翻开着数学书,暴露出上面已经干涸和暗淡的黑色笔墨。
苏时康喜欢数学,觉得数学有趣,这本书是他少年时翻的最多的书。
他曾经疯魔般的在无数个思念苏时康的日子里捧起这本书轻轻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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