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康被他吼的一愣一愣地,“我……洗澡啊!”
“……”
“你吃错药了?”
苏时康不鸟他,自己脱起了衣服。他觉得谌维就是个神经病,自从开学后他就很反常,对谢衡东反常,对他更反常,他有时候还经常用那种很瘆人且说不上来的眼神瞪着他,搞得他都怀疑谌维是不是一个寒假砸坏脑子,脑震荡了。
谁知他刚脱完外衣什么的,正准备脱里面的衣服,谌维又紧张起来了,伸着他的猪蹄子就按着他的手:“不准脱!”
“……?”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去隔间里面脱,外面太冷了。”
“……”
苏时康缓缓回神,愣愣地点点头:“哦……”
谌维也不管他,他身上头上的汗已经大颗大颗往下掉了,他刚刚只是碰了一下苏时康的手,就憋得他喘不来气,身体上传来要命的反应,于是他转身拿起洗浴用品,哗啦掀起帘子钻到了隔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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