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也不用那么小心。”苏时康站在他旁边看着他忙活,“我从小到大这些事都做到麻木了,闭着眼都不会被烫到。”
谌维将饭菜放到餐桌上,也看着他:“那是因为从小到大你身边没我,现在我在你身边了,你就多了一个人疼,这些事都由我来做,要是我做的不好,或者手艺不行,我可以学。”
“时康,我是你的伴侣,所以我疼你是应该的。”
苏时康顿了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觉得他很坚硬,从小什么风吹雨打都受过,可是谌维硬生生把他变成了温室里的花朵。
他觉得不该这样,就因为他吃过的苦多,所以就该是他来把谌维护着,谌维的那双手原来都是白白净净,纤长细腻的,他没干过什么粗重的活,这些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逐渐生了茧。
在他俩无数个床笫欢愉中这双手伸出来,抚摸他的脸颊,肌肤,在最激烈火热之时攀上来,覆上他的手背。
那些茧带来的摩擦感是清晰的。
苏时康完完全全地确认了,他的爱人已经成长为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再也不是只会抱着你,求着你给他好处的大男孩儿。
两人吃完了饭,苏时康跟谌维一块儿洗碗,等将餐具都摆好了谌维又问他,“你合约什么时候到期?应该快了吧?”
“嗯,还有三个多月。”
谌维一听喜道:“那到时候你就可以回来了,然后我们可以每天见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