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维终于知道,原来苏时康这股浪漫劲源自于他爷爷。
苏时康将留声机放好,插好了电源。
谌维笑了笑:“可是你箱子里只有一张邓丽君。”
“啊?”
苏时康将‘邓丽君’放好,而后用螺丝刀顺时针扭转了运输银扭,移出了唱臂扣,“我喜欢听邓丽君,奶奶那个年代的唱片儿都没了,我从小就听她的歌,所以也就留存了这么一张。”
“那你后来为什么又不听了。”
音乐声缓缓入耳,是那首最熟悉的月亮代表我的心,谌维没想过,他有一天会觉得这种他父母辈喜欢听的年代歌曲这么动听。
“因为后来爷爷牺牲了,奶奶就将这些尘封起来,他们俩年轻时见不了多少面,唯一的回忆就是这台留声机。”
夕阳西下,苏时康放好了留声机,和谌维并排坐在落地窗前,看着这片湖景残阳。
“奶奶跟我说她年轻的时候就喜欢扎红头绳,爷爷说漂亮,回来了会采一捧野百合给他,他们上街的时候奶奶就捧着野百合坐在他的车后座,看见的人都羡慕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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