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睁开眼,眼前尽是醒目的白。
谌维觉得自己身子骨很重,就连动都动不了,头疼的快要裂开,裹着厚重的纱布,耳边传来监护仪滴滴滴的声音。
“嘶——”
脑子里唯一意识,就是在想他怎么还活着。
谌维动了动手指,手背上打着点滴。他竭力转动脑袋往四处看。
这是一间高级病房,此刻房间里没人。
“时康……”
他开口,呼吸和说话都是微弱的。
他记得他上一刻还在欢送会上,委屈地去求苏时康给他一个吻。
这里只有他一个人,谢衡东不在,苏时康应该也走了吧?
谌维心思平静下来,躺在病床上看着白色天花板上的灯,他有点儿绝望,却没什么挣扎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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