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苏时康昨晚明明是喝醉的,他这不是趁人之危?
谌维不是个随便的人,他这人很注重仪式感,虽说是苏时康主动吻了他,但是他也不能确定苏时康对他的感觉,万一人家只是喝多了,万一是认错人了怎么办?
况且,苏时康还是他好哥们,那三年曾站在他和谢衡东身边,一直跟着他们默默奋斗的人,他这样做等苏时康醒了他该怎么解释?
“操!”
谌维低头,看着滚落到地上的棉被和枕头,虽然他昨天垫了一个在苏时康的腰下,但由于动作幅度太大,还是滚到了地上。
他又想起苏时康昨晚在他身下的样子。
他如愿以偿地看到了苏时康哭时候的样子了,只不过那是难忍的,舒服又痛苦的生理性眼泪。
谌维光是回忆一下,感觉血压又飙升上来。
苏时康喝醉了尚不清醒,可是他呢?
他是清醒的,为什么他就不能停下,就甘愿陷落进去?
谌维拉开床边的门走到阳台,他点燃了一支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