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谌维看着他,苏时康现在的情况就如同快要崩断的弦,他从没见过他这么虚弱,这么失望,这么无力的样子。
他离苏时康离得近,电话里说了什么他已经大致听清楚了。
他知道他的父亲不管他,却没想到他父亲那么决绝,居然在这个时候和二婚太太生了二胎,谌维从小生在富裕的家庭,知道他们这层阶级的恩恩怨怨,是怕他以后过来抢苏家的财产么?
“时康……”
苏时康已经说不出来话了,他就坐在原地,低头看着地上的板砖,瓷砖被擦的雪亮,印出他现在狼狈的样子。
苏文军去了上海,可他前段时间跟他奶奶通电话的时候,他奶奶还告诉他,苏文军每个星期天都会过来。
为什么着急生男孩他心里清楚,为什么跑去上海,是因为想给新生儿办个上海户口。
彭城河老区就要拆迁,苏文军的家也不能幸免,他以后退休了是要到上海落户的。
那他和他奶奶呢,苏文军就从未考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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