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康见他这样又笑了一下,是这些日子很少的欢快表情。
“你怎么回事?说了会回来,以前你可没……”
“以前是以前。”谌维抬头看着他,“就像我以前对谢衡东有好感,现在却被你勾|引过去。”
“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
“那天晚上。”
“时康……”谌维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你是要对我负责的。”
月光洒落下来,两人一站一坐,苏时康愣愣地看着他,他在谌维眼睛里看到了裸|露的情感。
暗潮汹涌,至死不休。
谌维送苏时康去了地铁站,最后一班地铁,就像过年时苏时康送他回彭城河一样。
不一样的时间,不一样的地点,但一样是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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