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谌维低头,手攥紧了头发,为什么苏时康要这么对他。
“时康……”他喃喃道:“我真的……好喜欢你……”
“为什么不理我?”
雪越下越大,将他的睫毛都染成了白色,他却感觉不到冷似的,拿着手机借着醉意坐在原地。
他想等到苏时康的回电。
——
渐渐的,思念的时间久了,也就没那么痛,没那么煎熬,没那么难受了。
谌维觉得自己大概是习惯了,麻木了。
这种麻木感,一直持续到了研二时期的国庆期间。
谢衡东和陆笑婷也留在北京继续读研,他们打算毕业后工作一年再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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