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五皇兄,兄妹一场!父皇说,你施行巫/蛊/之术,犯了后宫大忌,我不能做什么,我将你的竹箫埋葬了,我埋在你母妃沈贤妃,亲手种植的桃花树下,还有六皇姐的东□□孤晚卿一早过来,将手里的东西,一一埋葬。
而这个时候,太子独孤逸,来找独孤晚卿,就见着独孤晚卿捧起一抔土,正在埋着什么东西。
“晚卿,你在做什么?”独孤逸好奇地走上来,就见着独孤晚卿,已经挖好一个土坑,将一支竹箫给放进去。
“五皇兄的遗物,埋一埋!”
“独孤濯,就那个残废的废物!”太子独孤逸开口就口不择言,独孤晚卿微微蹙眉,“皇兄,慎言!五皇兄,可是你我的至亲骨肉!”
“骨肉至亲,伙同合欢派!在宫内兴风作浪,差点害死母后,这种人如何是你我的骨肉至亲!”独孤逸不屑地说道。
独孤晚卿抿了抿唇,凤眸中波光粼粼的水面,荡开一层又一层的水纹,她是不想跟她这个太子皇兄多废话什么,一切的根源,不就是你这个罪魁祸首吗?!
没有那场你欺负纳兰舒的事情,将纳兰舒和六皇姐推入御河里,会有如今的糟心事。
“皇兄,若是没事的话,我要去看母后了!”独孤晚卿微微躬身,算是给太子行礼了。白色的裙摆,从独孤逸眼皮中闪过。
独孤逸拦住她,最后说道:“晚卿,如果纳兰舒那小子,在婚后欺负你,你告诉皇兄!皇兄,一定会为你出气!我才是对你最好的人!我给你寻来了高山流水琴,给你当作嫁妆。”
“多谢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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