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玦打断沈行止的话,直截了当地开口问到沈行止手上的伤。
沈行止没料到顾玦一开口问的是这件事,愣了下,但他仍是接着上面的话继续说道,“这伤不重要,老师,你听我说,今天东泽山——”
“殿下。”顾玦脸色已经冷了下来,“东泽山的事稍后再议,先处理手上的伤。”
沈行止皱眉,手上的伤于他而言不过一件小事,哪值得这般在意,但看见顾玦冷肃的脸色,到嘴的话又没了声。
少年顺从地坐到了桌边,伸出自己的右臂,一双黑眸静静地盯着顾玦。
青年低着头,小心地撩起衣袖,露出一道狰狞的刀疤,因为主人之前马虎的处理,此刻正翻着血肉。
而除了这道刀疤以外,手臂上还布满了许多伤痕,密密麻麻,这样子看过去,似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看起来该是疼极了的感觉,但少年脸上确实一片平静,看不出丝毫受伤的样子。
顾玦眸色幽深,指尖抚过这些伤痕,抿唇未语。
沈行止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撇开脸,“这些早就不疼了。”
顾玦没有回答,默默地拿起棉球,轻轻地为少年擦去坏死的腐肉,再小心地涂上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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