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东西,阿碧不好吩咐小丫头来收拾,就先自拿了准备先收到里间。一进里间,见迎春居然睁着眼睛,唬了一跳,嗔道:“姑娘既然醒着,外面鸳鸯姐姐来了送东西怎么也不出去见一面。让人知道了倒说姑娘轻狂。”
迎春抱着被子懒散道:“我若是没用处,就是天天恭恭敬敬,只怕那些人也会在背后嘲笑我懦弱没用,我若是有用处,便是礼数上差些,也没有人会跟我计较。”
书中的迎春何曾轻狂过,结果落个的名懦弱无能的名声。自己议论外朝之事,不合贾家的利益心意,便要被禁足罚抄。合了贾家的利益心意,就被各种看重示好。
邢夫人找自己麻烦也是。自己没用处,邢夫人就是行事过分,也不过一句她是你的母亲也就算了。等到自己被看重,贾母立刻便罚了邢夫人给自己出气。
世间事到底不过天下熙熙、皆为利往而已。迎春心中不免冷笑。
阿碧见迎春面上不乐,便劝道:“姑娘这话快小声些吧,让人听到了还以为姑娘对之前的处罚心有怨气,反而会闹出事端。”
又觑着迎春的神色道:“可是老太太那里发生了什么事,姑娘从前并不是会说这种讥讽话的人。”
迎春笑了,“那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人?”
阿碧绞尽脑汁想了想,“姑娘从前看什么都淡淡的,就像戏上说的那种大官的样子,叫什么……对,叫胸有成竹,喜怒不行于色。就是之前被罚抄禁足,也没见姑娘面上有不高兴的样子。怎么如今解了禁足,反倒不开心了呢。”
刚刚喜怒形于色的迎春被阿碧一通猛夸,不由得反省了一下自己。是啊,今天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如此外露。若不是阿碧对自己忠心耿耿,刚才的抱怨传出去就是祸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