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去速回。”玄殷指示完小白，又对潼蓉蓉下了逐客令，“时候不早，便不留茶了，慢走不送。”
直到玄殷走远，潼蓉蓉才找回呼吸——她发现自己有些心慌腿软。
一定是看错了。潼蓉蓉揉着脑袋安慰自己，哪有人能单用眼神就压得人喘不上气呢？
待玄殷安置好砚尘生，打算到自己榻上时，小白忽然出现在了他的床褥上，轻轻“嗷”了一声。
“赵壮和洪小小送走了？”玄殷将那篮红果放在小白面前。
小白嗅了嗅鼻子，眼睛一亮。
玄殷面无表情地用一根手指按着它脑袋不让它过来，道：“想吃，就去把那件被你当窝的外衫拿给我。”
小白身形一低，有些犹豫。
“我用这个跟你换。”说着玄殷取出新买的棉窝。
小白盘算半天，不情不愿的回头往背后一探，叼出了砚尘生的外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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