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滑腻而冰冷,紧紧的贴着我小腹,似乎能感觉到那里有什么。
明明人在面前,可头却以古怪的姿势凑到我耳边,沉笑道:“你说要留点什么,才会让墨修知道你见到我了?你就不想想,为什么墨修他们一直不敢跟你提起蛇棺吗?”
蛇棺说着,手指慢慢滑过我手腕。
我抱胸的手腕上,一黑一白两个蛇形镯突然又出现了。
蛇棺呵呵的低笑着:“非黑即白,人神不融。”
他指尖拨动着那两个手镯,目光闪动:“墨修怕是也忘记了,什么是蛇棺,他为什么叫墨修了。只记得龙灵让他做一条什么样的蛇,而忘记了他本身是条什么蛇了。”
随着他手指拨动,黑玉白晶的两条蛇似乎活了过来,慢慢扭转在一块。
就在我以为两条蛇要扭成麻花的时候,蛇棺突然低头,对着我锁骨咬了一口。
尖悦的痛意传来,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一睁眼,却见于心鹤满头大汗的低头看着我。
而我们似乎在一部车里,空调开得很大,却有点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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