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雨了。”秦米婆拉了我一把,跟着我看了一眼:“快走吧。”
到魏家的时候,还灯火通明,堂屋里摆着一张桌子,一堆青壮趴在桌边有气无力的,一个个脸色蜡黄发黑。
魏昌顺他爹脸色木讷的站在门口,身边放着就是一瓶蛇酒。
已经不是魏昌顺房间的那瓶了,这次里面泡的是一条一节黑一节红的赤练蛇。
这条蛇已经活了过来,拖着妖艳的蛇身在玻璃瓶里缓缓游动。
似乎感觉到我在看着它,居然抬头朝窗外看了一眼,蛇眸半眯半开,张嘴露着毒牙,一脸凶狠的模样。
赤练蛇无毒,但有咬人不松口的习惯,我爸说过,这种酒最有耐性。
现在看来,这个耐性还真是很实用啊……
也就在这时,魏婆子一脸木然的推开门进来了。
那些青壮瞬间就兴奋了起来:“到我了!到我了!”
魏老爷子拿过杯子拉了一杯蛇酒,递给第一个冲上来的青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