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长期了掩盖在胡须和乱糟糟头发下,才露出没几天的脸,闪过红潮:“村长让人带我去阁楼上,让我跟她生娃娃了。”
我捏着碗,指头都在生痛。
却又感觉没什么,或许是这消息已经没有昨晚那事这么震惊了。
更甚至,我闻着煎豆腐的香味,还能感觉到那一点点的平静。
“生娃娃一点都不好玩。”牛二说到这里,似乎连豆腐脑都不好喝了:“村长说我跟他们不同,让人压着我跟她生娃,等出了豆浆……”
我捏着碗太重了,鲜红的血顺着碗滴了下来。
牛二想到那件事就在生气,哼哼的端着碗就走了:“那个女人这么好,村长他们明明很喜欢,可每次……”
我沉默的听着,将碗松开,然后解开已经完全浸透的纱布。
牛二似乎也不想再说了,气呼呼的喝着豆腐脑。
远处有放牛的牵着牛,哞的一声牛叫。
死了人,吃豆腐席,这是一种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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