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医生和护士都用诡异的眼神瞥着我,全部退避三舍。
见陈家人走了,我这才松了口气,准备将这条蝮蛇放回去。
现在对于蛇,我居然感觉没什么好怕的,果然被咬多了,也就习惯了啊。
就在我反手去捏蝮蛇的七寸的时候,那条蝮蛇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飞快的从我肩膀滑了下来,顺着医院的地板哗哗的就朝外游。
走廊的护士和凑到病房门口看热闹的病人,都吓得尖叫。
我没想到原本被酒泡得迷醉的蛇,突然变得生龙活虎。
忙追了上去,可那条蛇游走非常快。
我几次弯腰伸手想抓蛇尾,都没有抓到。
眼看着那条蝮蛇带着一身的酒味,就要彪下楼梯了,蛇身突然就盘了起来,蛇头昂起,头后的鳞片好像都竖了起来,对着前面露着毒牙,吐着蛇信嘶嘶怒吼。
可一只做着精致美甲,中指戴着个蛇形戒指的纤纤玉手,就好像随手捡了个东西一样,往前一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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