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
等我收了陈全父子的骨灰,火葬车的直接送我们去了秦米婆家。
路上于心鹤已经将整瓶蛇酒喝完了,醉得不醒人事,却依旧抱着酒瓶不肯放。
到了秦米婆家,我将骨灰坛抱下来,又把于心鹤弄下来放我床上。
秦米婆目光落在她手上的蛇形戒指,似乎就知道她是什么人了。
将蛇酒瓶取出,沉声道:“魏昌顺的尸体既然有蛇,也该烧了。既然操蛇于家的人来了,等她醒了,就趁早取出血蛇吧。”
我看着蛇酒瓶里那条蝮蛇,它这会好像完全醒了,爬在一堆泡得湿润的药材上,吞吐着蛇信。
秦米婆去烧纸点香,供着陈全父子的骨灰。
我摸着黑蛇玉镯,在一边帮她插香:“操蛇于家来路很大?”
秦米婆只是低咳,不停的摇头,也不知道是不想说,还是不知道。
她们总是在掩藏着一些秘密,比如墨修和柳龙霆,他们不愿提及以前那个“龙灵”,是因为墨修可能做了什么,将她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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